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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有对他们这份忠诚的感动，又有对自己的深深怀疑。
“你和元时可曾后悔跟着我这样一个没用的君主？”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充满了不自信和自责。
回想起这段时间的经历，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迷失方向的旅人，在黑暗中四处摸索，却始终找不到前进的道路。
面对国家的种种问题和百姓的苦难，我常常感到力不从心，甚至觉得自己根本无法胜任皇帝这个重任。
我静静地等待着慕容卓的回答，心中忐忑不安，生怕听到那个让我失望的答案。
河边的微风轻轻拂过，吹动着我们身边的草丛，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也在等待着慕容卓的回应。
“您并不是一个没用的君主，于我们而言，于天底下的老百姓而言，您是位圣明的帝王。”
慕容卓的声音沉稳而坚定，一字一句都如同重锤般敲在我的心上。
“圣明？”
听到这个词，我不禁冷笑了一声，笑声中满是自嘲与无奈。
在我看来，这个词与我此刻的处境简直是天壤之别。
我历经波折来到这昔阳县，本以为能凭借自己的力量改变些什么
可现实却给了我重重一击，让我看到了自己的渺小与无力。
我怎么也无法将 “圣明” 这个光辉的词汇与如今这般狼狈的自己联系在一起。
“到底什么叫‘圣明’？”
我再次反问起身边的慕容卓，语气中带着一丝急切与困惑。
我渴望从他那里得到一个清晰的答案，渴望能找到一条走出迷茫的道路。
“就像你现在这样。能为天下苍生鸣不平，为黎明百姓鸣不平”
慕容卓这次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了我的问题。
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这一刻，他看到了我身上所蕴含的无限潜力。
“可是”
我觉得他似乎是在安慰我，试图用这些美好的话语来掩盖我内心深处的不安与自责。
随即，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可是，我做的很糟糕，糟糕透了。”
我的声音带着几分哽咽。
那些被我深埋在心底的痛苦与无奈，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他们明明都是我的子民，可是，我就是没有办法保护他们。我眼睁睁地看着他们遭受苦难，却无能为力，我算什么圣明的帝王？”
“这都不是你的错。”
慕容卓缓缓说道。
他的声音轻柔而温暖，仿佛带着一种神奇的力量，能抚平我内心的创伤。
“这怎么能不是我的错？如果，我能再努力一点，如果，我能再聪明一点，如果，我……”
我的脑海里浮现出太多太多的假设，每一个假设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刀，狠狠地刺痛着我的心。
我不断地在心里责怪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发现这些问题，为什么不能做得更好。
“是权力。”
慕容卓轻叹了一声，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疲惫与无奈，仿佛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他许久。
“权力？”
我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心中充满了疑惑，于是追问道。
“对，是权力。”
慕容卓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似乎在回忆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