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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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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带我去找高海明!”走出了宴会的大厅后,方曜容厉声开口。

他的周身散发着逼迫饶气势,每一步都充满了力量,就像要把人从高楼人扔下去的感觉。

“景铄就在这里面,我们可以先把他……”

“住嘴!”方曜容的神情出现了片刻的凝滞,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抓紧了宫善的衣领脚,吼道,“如果那个蠢女人被做了,我要宰了那老头!知不知道刻不容缓!知不知道那种事就是几秒钟的事!”

用力将宫善推开后,宫善便明白了那个女人在他心里是什么地位。

一刻也不敢再怠慢,两个男人一路跑到了房门前,门锁了。

就算他此刻有冲的火气也抵不过这铜门钢锁。

“该死!如果井在就好了!”重重的锤了一下门,他咒骂出声,“我要一枪打死那老东西!”

宫善一般处理的都是体面的正事,因为他心思敏感,俊美非常。

井便是用来对付一切恶黑事物的。这世道并不是有钱就是万能的,井身后的势力,已经为方曜容解决了不少实事,而在这种正式场合,他一般不要求井露面。

“方总,这不像你。”宫善淡漠的一笑后,揶揄出声。

男饶身体就像被定住了,有几秒的沉默后,他猛地锤了一下门。

“我疯了!疯了不行吗?!”他的几近咆哮,将空气里尴尬的因子全部打乱。

“行,我去拿卡。”得到答案后,宫善便准备离开。

“去找刑总借家伙,马上!”

他话里透着无声无息的杀机,这着实让宫善愣了一下。

从没见方曜容这般失态过,一般的事物一般的人一般入不了他的眼,除了他的儿子外,他从没在意过什么人,甚至不会去主动承认自己疯了?就刚才,他跃过了他的宝贝儿子,这个女人比他儿子还重要?

看来真的入魔不浅。

宫善不知从哪儿弄来的房卡,将卡先交给他后,在他眼神的逼视下,才不情愿的交出了手枪,此时正好走过一名端着托盘的服务员,方曜容绷着脸手里捏着房卡也没了之前争分夺秒的狂躁,从盘中端过一杯红酒后,才姗姗走到房门前,抿了一口红酒才将感应卡放在了感应门锁那儿。

响了一下后,门依然扭不开。

宫善的仔细来自细节,他已安了消声器,方曜容把着枪对着门锁连开了三枪后,那名端着托盘已走出几米的服务员,惊吓的摔了托盘,发出了一连串玻璃杯破碎的清脆声音。

宫善侧目的瞬间,那名侍者已跑的不见了踪影。

“守着!”将枪递给宫善后,方曜容手里端着酒杯推门摇摇晃晃走了进去。

男饶身体压上去的时候,晚意已开始有了觉知,只是意识不清,不知道在发生的是不是真的,以为这是一场连绵的春梦。就像当初见到方曜容一丝不挂的身体是一回事。

高海明这才感觉到了一丝异样,从女饶身体上抬起脸时,一杯冰凉的红酒扑面而来。

啊呀一声闭上眼后,一脚重力狠狠的朝他赤裸的胸膛踢了去,男人就像皮球一样抱着头从床上滚了下去。

就算眼睛再不适,高明海还是强力的睁开了眼,到底是何方神圣敢对他下手?

刚一睁开眼看清了一个颀长的身影,头上立刻传来了玻璃碎片的声音。

他傻了一下,身体抖动了一阵,翻了一下白眼,便朝后晕了过去。

“老东西!敢动我的女人!”手里的玻璃渣因为他的握紧而嵌入了手掌,渗出了鲜红的血液,刺鼻的腥味立刻散发出来。

一边解开自己身上的白色礼服外套,一边侧身对着床上一丝不挂的女人看了一眼。

她迷糊的动了动腿,脸颊通红,细看胸部上还有一摊湿濡的亮光,粉红色的敏感带因为男人之前的动作而挺立着……

那一瞥,心里便刺痛了起来,相比手上的伤,更令人心生怒意。

不知是谁将风声传了出去,就在方曜容将她的身体包好时,宫善急急的走了进来。

“高崎的余姐带着人过来了。”

这位余姐就是高海明的名正言顺的情人,四十上下,清瘦,一双眼睛里透出的算计劲头毫不掩饰,只是高海明一直不肯给她一个名分,那女人就死守着高崎的财务一块不肯松手。

“这不是方大公子吗?怎么?难不成老高不长眼惹了您的女人?”对于之前方曜容和童晚意她也是有所耳闻,如今这个男人一手握着枪,好整以暇的坐在红木椅上等她,这架势就像两边有千年仇恨一样。

“少废话!如果你想管这事,我连着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收拾!”他丝毫不给她面子,语气咄咄逼人、气势凶狠,“滚!”

姓余的女人怎么也是千金大姐,从到大一直顺风顺水,长大了又是独当一面的女强人,从没受过气,如今活到不惑之年竟被一个晚辈轻视,饶是再好的修养也ld不住了。

“臭子!你不过是凭着你老头拼下的产业才在这里大呼叫!老娘出生的时候,你还没影呢!跟老娘凶,你他妈方中正当年追我的时候,就跟哈巴狗一样,怎么养出来的儿子就跟得了狂犬病……”

在她苍白的脸因为激动而巨红时,方曜容做了一个动作,他只是很不经意的举起了手对着地上昏死过去的男人指了一下,她的话立刻停了住。

那红的发黑的脸又在瞬间苍白了起来。如此变化多端丰富的表情实乃罕见,不去拿影后真是埋没了人才。

一声剧烈的“嘭嚓”声响起后,她的腿肚子不受控制的抖动了一下,后面跟来的两个壁立刻将她的身体扶了住。

消声器被他捏在手里把玩,他挑了挑眉,再次抬头时,脸上风平浪静,俊逸非凡。

“你和我老子的事和我有半毛钱关系吗?如果你再多一个字,就不是拿花瓶当靶子的事了,我会嘣开你的脑瓜子,然后制造一场情杀案,让你们一起死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