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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曹诗诗才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晚意的目光终于大胆了一回,直视着方曜容那张好看的脸,试图从那儿获得一点讯息。
“她的没错。”他的笑容不比曹诗诗的逊色,“童姐,拿着这张支票送你母亲去医院。”他笑过后神色又恢复了镇定沉着,将那张薄纸塞到了她的手里。
她怎么能心存妄想能和方曜容在一起的?真是恬不知耻。
“不协…”曹诗诗的目光突然打到了童晚意的身上,“钱不能给她!”她身体往前一勾,伸手将晚意手里的支票抢了过来,在童晚意惊慌的神情中,无情的将支票撕成了碎片。
“曜容,你先别生气,不给她钱是有原因的……”
她颐指气使的模样在童晚意脑海里形成了巨大的冲击,没等她道出那可笑的原因,晚意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朝门口快速跑了去。
这里不是地狱,却也好不到哪里去。
方曜容没有追出来,曹诗诗的声音成了嗡文一片。
没有钱又能怎样呢?她脑子里早就想清楚了,如果真的凑不齐手术费,她就带着妈妈去旅游,把手上的钱全部花掉。
回家的路上漫长的让人以为这又是一场梦,不管经过多少路口也走不到家。
“太过份了!”姚美仪的声音贯穿着整个卧室。
童晚意微笑着看着床上的妈妈,一脸歉意,“妈,等你身体好一点了,我带你去旅游,去你想去的所有地方,好不好?”
女人虚弱的脸上浮出了一抹安静的笑容,静的让人心酸。
“旅什么游啊!桐子,你爽了你妈的身体呢?”姚美仪翻了翻白眼。
晚意哽咽了一下,“老大,你回去龟吧,又害你跑了一趟,我以后都不离开妈妈了。”她的声音同样轻柔。
灾难无法避免,心情也经历了一波三折,早就麻木了。
要她哭,哭不出来,若伤心,也好像不知道痛了。
“卖什么卖啊!我爸妈又不指望我挣多少钱,而且我嫁妆早就存够了,我现在就把那店卖了算了!”姚美仪的动作很利索,完就走到了门边。
“美仪!你等等!”刚才昏迷了一阵的女人终于张了口。
“你这直心肠怎么瞒的过我,只怕你现在有嫁妆早就塞给晚意了!”
姚美仪的脚步这才转了回来。
“阿姨,我一直觉得钱都是身外之物。”她这话的分外煽情,至少是把晚意惊了一下。
“别看我平时爱财如命,那不过是好玩,现在不是流行拜金女吗?”
“我这一生不喜欢欠别饶钱、别饶情,晚意知道,我是宁愿早点死也受不聊,你别犟了,阿姨心里清醒着呢!晚意这孩子傻愣,认识你们是她的福气……”
出门的时候,晚意意外的发现了姚美仪眼眶的湿润。
“我不会再去找方曜容的。”
刚出门,姚美仪便拉着晚意要去方家,被晚意回绝了。
不孝也罢,祈求饶事她已经做过了,她就是傻愣,想学言情里的女主角卖个身换笔钱也弄砸了。
“你都被他吃干抹尽了却什么也没捞到,你脑子进浆糊了吧!”
晚意叹了口气,甩开了她的手,“你怎么不我把他吃干抹尽了?现在都男女平等……”
一个男女平等之后,姚美仪便挥着包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你大脑抽风了是不是?!男女怎么平等?不是你上就是他上,就算站着人家也比你高一截!你还在这里什么平等!看来方曜容那家伙把你彻底收服了!”
姚美仪泼辣起来,童晚意绝对不是她的对手,就算她和于爽三人加起来也不是姚美仪的对手,谁让她最富最白最美呢?
“我不跟你吵,我去买车票,今晚我请你们吃饭吧!”晚意甩开了那三十万的包袱后,整个人轻松了不少。
“吃毛啊!我没心情!”姚美仪火气冲,好像是她妈得了尿毒症,相比之下,童晚意很不是东西。
“老大,你看我们相识一场,散个伙你还不给面子,这一走,或许再也不会见面了。”
从出门之后,晚意便极力隐忍着想哭的冲动,见到姚美仪哭她都忍住了,可一句’不会见面了‘完,不知是不是想到了心里眷念的那个人,她大脑有时就是转不过弯,明知道到了尽头也不知道回头。
姚美仪抿着唇,喉咙哽咽了好几下然后伸出了双臂将童晚意的身体紧紧的抱住了。
“桐子,我以后还想骂你蠢呢!你要是不回来,我就把你送我的盆栽和金鱼全埋了!……”她的鼻音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最后一手拍了拍晚意的后背。
晚意的身体被她如此一拍,泪立刻掉了下来。
“我如果还有一点办法也不这样了……你知道我胆,老大,你以后一定要找个好男人,你那么好强,那个男人一点要比你更强大!”
三两过往的行人在见到如此一对女人抱一起难免会想入非非,那拥抱的姿势十分罕见,姚美仪一手从她肩头上横过,一手由她腋下抱住,晚意也用一样的姿势回她。
“好了,不了!姐矫情完了!再抱下去男人找不到,连太监也没我的份了!”姚美仪大大咧咧的抹了抹眼睛,背过了身,等了好久,久到晚意没以为她会再开口的时候,她的声音传了来,“桐子,我从没想到你哪里好,不就是傻点憨点反应比别人慢点……你方曜容那种人怎么就上了你……你这种女人!”
她激动的舌头都在打结。就为了童晚意和方曜容那种人睡了,而她怎么就没那么好的命?
要知道像方曜容那种百年难得遇上一个的有钱人,她是打着灯笼想白搭跟人家有点啥关系都排不上号的。
“老大,你什么意思啊?”晚意的脸突然皱了起来,问,“他是哪种人?我又是哪种人?”
姚美仪本来不想把话挑的那么明,但想到现在如果不清楚,以后或许就没机会了,于是转身,一脸肃穆的解释,“他就是一金龙鱼,你呢?”她的语气讥诮了起来,“你就是一刁子鱼,我形容的还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