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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指使白芙去挑拨离间谢四姑娘之时,怎地就未曾想过人家一个娇柔的女子能否承受得住这般算计呢?”
喝下一口汤,润了润喉,接着开嗓,“你是不知道,今日清晨,我在丞相府见到了谢四姑娘。
她面容惨白如纸,毫无血色可言;
那双原本灵动明亮的眼眸此刻亦是黯淡无光、空洞无神。当她望向我的时候,目光之中流露出的既有深深的恨意,又有难以掩饰的恐惧之色。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你自己作得孽还少吗?
竟然还有脸跑到我面前来佯装慈悲善良的菩萨模样,真真好笑!”
只听得那容凝如同连珠炮一般,噼里啪啦地,她骂人的话语如行云流水般倾泻而出,竟是如此的顺畅自然,中间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和结巴之处。
而被她骂的太子,他原本还想张开嘴说几句,但刚一张开嘴巴,就仿佛被容凝那滔滔不绝的骂声给堵了回去,只得悻悻然地又闭上了嘴。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伸出筷子,稳稳当当地夹住一口菜肴送进嘴里,然后才缓缓开口说道,“跟你说件正事儿。
之前啊,你派人给我的那关于谢二夫人娘家的罪证,可真是帮了大忙!我
呢,就把它给用上了,嘿,你别说,还真挺好使的!
这不,经过这件事之后啊,我又从中受到了一些启发。
咱们要想直接对丞相府下手,那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几乎就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是呢,如果我们换个思路,不去直接招惹丞相府,而是从与丞相府有关系的那些人身上入手,那就容易多啦!
你想想看,丞相那一党的势力可谓是盘根错节、枝繁叶茂啊,这里面自然少不了各种见不得光的勾当,藏污纳垢的情况肯定相当严重。
既然如此,那我们不妨就从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开始动手,一个一个地收拾掉他们,就像修剪树木一样,一点一点地剪掉他的枝叶。
这样一来,虽然不能一下子将整棵大树连根拔起,但也能让他元气大伤,逐渐失去往日的威风。
所以啊,这几天刑部和大理寺那边可是忙得热火朝天呢!
如果你有兴趣的话,倒是可以过去凑凑热闹。”
这到底算什么啊!
怎么什么样稀奇古怪、热热闹闹的事情都想着让她去凑凑热闹。
容凝听到这话后,当即停下了手中的筷子,满脸疑惑地看向对面的人,开口问道,“你如此兴师动众,动用了这么多人力物力,居然没有一个能牵扯到丞相身上吗?”
太子嘴角泛起一丝冷冷的笑意,回答道,“确实没有……不得不说,这位丞相当真厉害得很呐!”
要知道,这位丞相早在先帝在位之时便已身处高位,权势滔天。
待到当今圣上登基之后,不仅没有对其进行任何清算行动,反而还让他一路扶摇直上,最终登上了丞相之位。由
此可见,此人绝非等闲之辈,必定有着过人之处和深不可测的心机谋略。
“我此次所调动之人手,针对的那些人的罪名并没有像朱郡守那样严重,其中最严厉的处罚也不过是抄没全部家产,然后将其流放至千里之外罢了。
而这些人当中,绝大多数都是由丞相本人或者与丞相同属一党的官员们所提拔任用的。
所以,他们自然不会轻而易举地选择出卖丞相以求自保。”
说到这里,那人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说道,“况且仔细想想也是人之常情,毕竟他们还有自己的家人需要照顾和依靠,如果他们能够独自承担下所有罪责,那么至少可以给自己的家人留下一份安宁和平静,这样做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倒也不失为一种明智之举。”
容凝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她忍不住皱起眉头,揉着太阳穴说道,“那你如此大张旗鼓、兴师动众地去抄家,到底得到了什么实际的好处呢?”
太子脸上露出一丝得意之色,嘿嘿笑道,“这可就多了去了!经过这一番大规模的抄家行动啊,咱们的国库可是大大地充实了起来呢!
你都不知道,那些朝中大臣们家里藏着多少金银财宝、奇珍异宝啊,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直到真正开始抄家的时候,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些人的家底竟然如此丰厚!”
容凝听后,一时无语。
心中却是暗自感叹不已,难怪自古以来,“结党营私”都会被列为一项重罪。
因为一旦形成党派势力,其影响力和破坏力确实不容小觑。稍不留神,金钱与权力便会落入他们手中,进而导致整个朝堂陷入混乱不堪的局面。
容凝紧紧地捂着胸口,只觉得心头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一般,沉闷而又难受,她紧皱着眉头,“这都已经审问朱郡守这么长时间了,怎么还是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审出来呢?”
一旁的太子轻轻地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无奈之色,缓缓开口道,“那朱郡守也是个硬骨头,不管我们如何审讯,他始终咬紧牙关,坚称所有的事情都是他一人所为,与其他人毫无关系。”
太子看着容凝一脸担忧的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心疼,他轻轻握住容凝的手,安慰道,“阿凝,你先别着急。关于郡守的这件事,你呈交给父皇的证据已经非常齐全了,如果那朱郡守不想给自己留下一条后路,那谁也拿他没有办法啊。”
顿了顿,太子接着说道:“而且如今朝廷各个部门之中都有丞相的人,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肯定会相互勾结,联合起来向父皇上书奏请,要求父皇给朱郡守定罪,让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不再向外牵连。”
“到时候……就麻烦了…”,容凝喃喃自语。
默默想了会儿,又道,“我们心里面好像已经默认,丞相和这些事情有关。”
太子一听,也有些许怔愣,“好像是的…”
因为是新政改革路上的绊脚石,所以他们都默认了把这些罪名往丞相身上引。
他也放下了筷子,若有所思道,“会不会…我们方向错了?”
“这重要吗?”,容凝的声音很冷静,“不管丞相和北地之事有没有关联,他都不干净,只要不干净,就能找到破绽,大哥,新政动了以前的朝堂格局,是切切实实动了文官的利益。
只要是利益相争,那必是你死我活。
所以如果他真的和朱郡守没有关系,那就从其他地方入手,再查,总归是有突破口的。
不管怎么说…新政,必须推行!”
容凝声音很轻,却很有分。
即使最后北地的军权不能落在容凝手中,那也得把军中话语权放到武将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