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倩玉小说网https://www.qianyuwj.com),接着再看更方便。
朝晕回家花了些时间把小猫安顿好,洗洗漱漱之后就睡了,第二天再睁眼已经是八点半,已经迟到半个小时了。
这能怪她吗?很显然不能。
这是身体给她的警告,她只能含泪收下,不能推辞。
朝晕再次顶着带着角的头和乱七八糟的妆容出现在班里的时候,正好是上午的大课间,她刚一踏进去,也被这个喧闹到无法想象的班惊了一下。
她一进门,手底下那群小弟小妹们顿时涌了上来,围着她七嘴八舌地说这说那。
朝晕听得头疼,威严地伸出一根手指抵在唇上,小弟小妹们一下子安静了下去。
朝晕非常满意,宣布:“我要去补觉了,都不许打扰我。”
说罢,她双手插兜,背影潇洒地朝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老大简直像一个威武的雌狮,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老大真帅,不过为啥没有背书包啊?昨天不是有很多作业吗?”
“你懂个鸡毛,老大肯定在学校写完了……”
朝晕落座前特地朝后面看了一眼,厘止一个人一张桌子,坐在最后面,旁边是垃圾桶,和他们离得很远。
清瘦的少年还是穿着那一身白衬衫牛仔裤,配上一双刷得微微发黄还不合脚的鞋子,低着头,长长的碎发遮掩住好看的脸,坐姿拘谨,看得人难受。
不过暂时没人欺负他,星格设施很好,垃圾桶也没有异味,他一个人坐在那里也不赖。
朝晕想着,自己也点了点头,坐下之后正要趴下睡觉,她的同桌就贱兮兮地凑过来了,揶揄道:“怎么这么困?是不是忙着和厉云川聊天呢?”
朝晕困得睁不开眼,听了她的话还是在睡晕之前翻了个白眼。
这个性缘脑,整天脑子里就这些东西。
同桌见状十分惊异,平日里她只要一说到厉云川这个名字,时朝晕不管怎么样都会兴奋地拉着她的手说东说西。
她试探性地问:“那就是偷偷把厉云川的照片印出来贴满自己的屋子了,才睡得这么晚?”
朝晕在睡过去之前听到了她的猜测,在心底呵呵了一声——
在房间里贴满照片干啥?拜大神吗?
这就不怪同桌了,毕竟这是原主之前和同桌提到过的梦想。
朝晕很快睡过去,梦都做了一半了,却突然被很激烈的争吵声吵醒。
她幽怨地睁开眼,坐起身,像一个行尸走肉一样转过头向声源看去,待看清之后,一下子就精神了。
就在后面的垃圾桶旁边,一男一女一来一回,吵得不可开交,话虽然都还没有说得很难听,但是都越来越急,隐隐有要大吵一架的趋势了。
就在他们的旁边,朝晕睡觉前还好好的少年,此刻几乎把自己蜷缩在书桌前,头都快要埋到胸口前了,像一块闭合的岩石,用木讷来应对一切冲击。
刘安觉得面前这个林清薇简直不可理喻,他只是偷懒不想走远,想把酸奶盒扔进垃圾桶,又不是故意想要砸厘止。再说了,他不是道歉了吗?就算敷衍了点也是道歉啊!
林清薇也觉得面前这个男生性格很差,都砸到人了,怎么能只是那么敷衍地道歉?!厘止本来就内向受欺负,他这样一整,厘止肯定会更难过的。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班里的人都远远地观望着,时不时问同桌要一把瓜子。
眼看着两个人都要恼羞成怒了,朝晕“唰”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双手插兜,顶着五颜六色的头发朝战场走去。
厉云川原本只是看好戏的神色一凝,表情沉了下去,以为朝晕是要过去为她的小弟说话,撸起袖子,也作出要去参战的架势。
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出场,众人就眼睁睁地看着朝晕一巴掌拍在林清薇肩膀上,慷慨激昂道:“好人!好人呀!林清薇,你已经通过了我的测试,你现在可以正式成为朝晕小纵队的一员了!”
林清薇:……?
同学们:……?
刘安怔然,而后愤愤不平地瞪大眼睛,义愤填膺:“晕姐!你怎么这样!明明是…”
还没等他说完,朝晕又一巴掌拍在了刘安身上,一脸欣慰:“刘安,你也很不错,以前的你那么混那么缺德,现在打到人了居然还会说对不起,不错了,很不错。”
“我宣布,你升级了。”
刘安一愣,旋即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晕姐,我、我升级了?!”
朝晕严肃认真地点点头:“是的,你现在去把你的酸奶盒扔到了垃圾桶里,去认真和厘止道个歉,你就是我们朝晕小纵队的副队长之一了。”
众目睽睽之下,刘安乐得咧嘴笑,呆头呆脑地去把酸奶盒捡起来扔进垃圾桶,又老老实实对蜷缩在一起的少年道个歉,得到朝晕肯定的眼神后,手舞足蹈地回自己座位上,还喃喃自语说:“哈哈哈!升级了!升级了!”
这么多人一齐目瞪口呆。
朝晕清了清嗓子,叉着腰,大声喊道:“看什么看?!不知道快该上课了吗?!快点读书!”
大家立刻跟做贼似的回头,眼观鼻鼻观心,自己干自己的事。
虽然朝晕家只是一个暴发户,但是她的小弟小妹众多,看起来精神还不太正常,他们一般也不想招惹她。
见没人看热闹了,朝晕才重新把目光放在始终没有说话的厘止身上,挑了挑眉,走上前去,往他桌子上扔了两颗糖,弯腰小声赞美:“居然没被我的兵吓哭,你有两把刷子哦。”
厘止眼睫一颤,终于通过声音识别出了她是谁。
昨天晚上的那个神经病。
他们居然是同一个班的,他都不知道。
说实在的,这个班里,除了林清薇,厘止一个也不记得,一个也不认识。
不过现在多认识了一个。
朝晕见他一直不抬头,也不逼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小角,惋惜道:“你不抬头看看我吗?今天我的发型很不错诶。”
厘止:……
他想起来了她昨天那个怪异至极的发型,更不敢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