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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野又仔细看了一遍，信上确实一个字都没有。
隐约有丝香味传进鼻翼。
她把信纸凑到鼻前，闻了闻，是蔷薇的味道。
白纸……
蔷薇……
姜野心一沉，不可思议的神色在脸上蔓延开来。
贺楼察觉她的异样。
问她怎么了？
她把信拿给贺楼。
贺楼也嗅到了蔷薇的味道，蹙眉道：“陆白薇没死？”
姜野也不确定。
贺楼已经把车开进家属院了，姜野下了车，又返回保卫室，问吴保卫：“吴大哥，送信的人长什么样？”
吴保卫说：“她戴了个帽子把脸遮住了，没看到。”
又形容：“人挺瘦，留着短头发，个子跟你差不多，从身板上看应该是个女同志。”
姜野心猛的一沉。
这些特征，全部跟陆白薇符合。
她向吴保卫道谢，回到了贺楼跟前。
小方糖见她绷着脸，小声的问她：“妈妈，你怎么不高兴啦？妈妈是不喜欢刚才的电影吗？”
姜野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脸：“妈妈没有不喜欢刚才的电影，妈妈只是想到了一些别的事情。”
贺楼问：“是她吗？”
姜野面色凝重的点头：“我觉得是。”
又说：“按保卫科的说法，北墙上的窟窿应该是隗广成弄出来的，这个人也知道窟窿的存在，我想不出来还有别人了。”
贺楼说：“你先带孩子上楼，我去刑侦局。”
姜野再次点头。
贺楼回到车上，跟贺向警和小方糖说了再见，驱车驶出了家属院。
姜野带孩子回了家。
虽然前房主跟姜野说过，新房主说七月份以后才会回来，但姜野住的一直不太安心。
总担心哪天新房主突然过来了，通知她赶紧搬出去，她现找房子搬家来不及。
如今得知新房主是贺楼。
她终于安下了心。
也不知这男人究竟在背后做了多少事，每一件，都实实在在又用心良苦。
进了屋，她对贺向警说：“小警，你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你跟妈妈说实话，家属比武的奖金，是不是你爸爸给的？”
贺向警目光定定的望着她。
看不出丝毫心虚的模样，言辞坚定的说：“钱真的是军区出的，不过是爸爸提议，军区领导同意了的。”
还说：“让我爸出力再出钱，那不是欺负我爸吗？”
他不像说谎。
但姜野总觉得这里面有猫腻。
如果是军区提前定好的，出公告的时候就会宣布，怎么可能比赛都决出来胜负了，才宣布第一名奖励五百块钱。
很可能是贺楼跟首长们提过，但被拒绝了。
他干脆现场颁发。
当着全师战士和家属们的面，首长们满意不满意的，也不能当场让他把钱收回去。
姜野做好中午饭。
贺楼才回来。
告诉姜野，刚才那封信，他让季开阳送去痕检科做检验了。季开阳还去调阅了陆白薇执行死刑的核准材料和尸检材料，程序上都没问题。
唯一和别人不同的，是押往开场时，带了头套。
是家属要求的。
因为他们是港城商人，来到泉市做了投资，还捐助了教学楼，对市里有特殊贡献。
领导们商议决定，同意了陆家人的申请。
其它手续完全符合程序，押上运囚车之前，也验明了正身。
贺楼还说：“陆白薇死后，陆行舟领走尸体送去了火化厂。据海关那边登记，在陆白薇执行死刑后的第三天，陆行舟带着她的骨灰回了港城。”
姜野说：“骨灰都带走了，死的人究竟是谁，就更无从查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