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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离诀执着烙铁靠近,景葵再次挣扎束缚手脚的铁链,急躁不安:“离诀,有什么事你冲我来,不要伤害我师尊!”
“我这炉中的火种可不是一般的火,”离诀转了转手中的烙铁,故作强调地解释给他听,“离焰宫的圣火想必二位听过吧,如今这玉仙师的修为无几,可未必经得住。”
玉熙烟自手中幻化灵力,然而此处魔气太重,他又大伤未愈,所幻化出的灵力仅是虚浮一瞬便又消退。
“我瞧玉仙师这般仙姿玉体,我倒也不忍心摧残,”离诀近身,面上邪意横生,转而又望向景葵,“既然他有个这么忠心耿耿的好徒儿,我便圆了你的意。 ”
烙铁落下的同时,一道影子覆面而来,景葵恍然滞住。
见惯了阴奉阳违的嘴脸,这世间的情深意重在离诀眼中不过是矫揉造作的煽情演绎,他取下烙在玉熙烟肩骨上的烙铁,恶意也几欲得到了满足:“我一刻不见离涣,便让你们一刻不得安生。”
他将手中的烙铁扔
回火炉,冷笑离去。
“师尊……”景葵颤着声,心疼地快要窒息。
玉熙烟面色苍白,面上虚汗连连,却依旧用拇指轻拭着他脸上的泪水,笑言相慰:“为师无碍。”
听他虚弱飘渺的声音,景葵愈加痛心,语带哭腔:“徒儿贱命一条,不值得师尊如此。”
玉熙烟捺住他的唇,忽然问道:“ 若让你在为师与离涣之间择一人,你会选择谁?”
景葵未料及他会这样问自己,一时竟答不出来,离涣也好,师尊也罢,他不愿看到他们任何一个人在他面前受伤。
虽他不说,玉熙烟也知他心中所想:“你不愿见到为师与离涣乃至任何一人在你面前伤及如此,为师又何尝不是?”
听他一言,景葵顿悟,只觉鼻头更酸:“可徒儿护师尊乃为天经地义,怎叫师尊为徒儿受此遭难?”
“天经地义?”玉熙烟轻哂一声,宽慰他之时又似说给自己听,“这世间并无哪一桩事是为天经地义,所求不过本心,为师望你记住,今后往日,生死之间,无论你选择谁,为师都不会怪你。”
言毕,他已是力尽枯竭,倾身而下倒在他的颈窝处。
景葵还未尽数去明了他所言之意,肩膀便已一沉,他愿捧在心上的人此刻就在他怀里,他却拥之不得。
一刻钟已过,离诀掐着时辰大摆衣袖再度步入牢房:“你们可想好了,到底谁去送死?”
他张扬肆意的话语在近至内室之时顿在嘴角,之前原在十字架上的人不见了踪影,转而替之的是一身红衣的熟悉面孔。
微卷的棕褐色长发及至腰际,一张雪色俊颜散发着妖媚的气息,他低眸望着手中抱着的人儿,却同此刻立在门前不敢靠近的离诀言语:“我要提醒你,并非所有的魔族异类都如同你。”
清淡的话语自他口中飘出却带上了令人悚然的诡异,离诀退后一步,不可置信地瞪着他:“你——竟然——还活着?”
作者有话要说: 离朝熠心疼地抱住媳妇儿:呼~吹吹~老攻抱抱,不疼不疼,老攻要替你宰了那个畜生![狂怒!]
被公主抱的玉
熙烟红着脸:你……先放我下来。
离朝熠理直气壮地抱着媳妇儿往榻上走:那怎么行,澈宝宝受伤了,要亲亲抱抱才能好tt
玉熙烟:你……咯着我伤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