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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做过伤天害理的事?”颜寻洲先替林焱发问,然后接着回答:“如果你想问有没有做过像当年谋害我父母的那种伤天害理事情,我没有。”
之后那段时间林焱过得忙碌又充实,颜寻洲跟她求了婚,她除了工作还要准备结婚事宜。她和颜寻洲都没有什么亲人了,所以很多事情都需要亲力亲为。
相反林焱后来在c城认识的一对男女,他们开头就注定了情路艰难,明明是一段旁人都不看好的爱情,最后他们偏偏演了一出励志剧,让人瞠目结舌,不得不喝彩加油。
但是有些人爱情就是那么死板,即使那么不知道变通,就是那么冥顽不灵,而这些人发生悲剧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比如林焱。
“那我开始发问了啊。”萧子在一个大碗上叠放了数只吃完蒸饺后的餐盘,“一碗上面有几个盘子?”
“一个晚上七盘子……大哥果真是一夜七次郎。”立马玩笑话四起,颜寻洲今天心情格外好,任由一帮子起哄,最后大概是深夜两点散场,萧子最后一个走,临走前冲林焱眨了下眼睛,然后被颜寻洲推出了门外。
颜寻洲背着林焱跟张暮暮交往了一段时间,两个女人,幽兰和玫瑰,他白天应付周旋张暮暮,晚上回家看到林焱又添置了什么结婚用品,颜寻洲的心就不停下沉,下沉……他难受得快要失控,之后他抱着林焱□到深夜。
林焱将信将疑看着颜寻洲,颜寻洲忍不住轻笑出声,把两瓶红酒递到林焱手里:“拿去给他们吧。”
颜寻洲点头:“是。”
林焱投了简历后很快收到笔试消息,岗位是行长助理,正巧颜寻洲也必须要回s市处理事情,林焱跟颜寻洲一块儿去了那个港口城市。
再次玩,林焱就更加谨慎了,也从前面几盘总结了一些门道,连续赢了两盘后就有点得意了,结果还没有得意几分钟,又输了。
“林焱,还在家吗?”
“但是我什么都没有准备……”林焱紧张了。
林焱痛苦地闭上了眼,起来走出房间,很意外这个强—奸—犯还呆在这里。
颜寻洲说自己这里有电脑,林焱使用的时候发现电脑根本就是全新的。
相反当年好像最早找到幸福和方向的她,在夜场当了女经理,人生讽刺得让人笑掉大牙,就像后来重逢系草,他问她的那句:“你后悔吗?”
毕业前两天,系草贺云最后一次来找林焱,他在去食堂的路上拦住林焱,连续问了她三个问题:“你真的想好了吗?那个男人可靠吗?为了那个男人放弃掉读研,林焱你值得吗?”
晚上颜寻洲不在家,林焱在键盘上敲字,把手写的论文输入到电脑里,她做事认真专注,一下子就忘了时间,最后把论文全部修改好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
颜寻洲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不过很快消去,他伸手捏捏林焱的耳垂:“那你觉得颜寻洲是什么文化水平?”
关于后悔这个问题,林焱想都不敢想,她已经一路上磕到死了,而后悔只是一种没用的消极情绪,她的需要的是各种打气加油,而不是后悔。
林焱猛地笑了:“没文化就不要用词语了。”
“不喜欢,环境太差。”林焱跟颜寻洲说起了这辈子的理想,“等我们老了,就回道镇养老,跟爷爷一样,种一圈子的水果,等果子成熟了,就给我们的孙子孙女摘回来,看着他们抢着吃的样子,肯定好玩起来。”
那是一段忙又幸福的日子,虽然很多年后林焱觉得讽刺,但是不可否认,当年的林焱是幸福的。
林焱没有换鞋就进了家门,然后又离去了……颜寻洲突然脑子一阵浑噩,不好的预感不停地冲刷着大脑,或者男人做了坏事,身体里面总有一根神经是绷着,然后等待着东窗事发的那一天,而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颜寻洲笑眯眯地搂着林焱坐下。
——
“注意点啊。”颜寻洲说。
之后颜寻洲接了一个电话后起来出去了几个小时,他中午回来给林焱带来一份外卖,饭后一个林焱看书,他看报,时光走的散漫又细水长流。
“不喜欢北京吗?”
颜寻洲也笑了,然后定定地看着林焱:“小妞,有没有嫌弃我只有高中文凭啊?”
颜寻洲的话说到后面就有别意了,林焱两耳朵猛地一红,侧过头掩饰自己的尴尬。
之后笔试结束,林焱回北京处理毕业事情,顺便开始打包行李寄往s市。
林焱当时一个室友其实挺惋惜的,最后一次大家在一块儿喝毕业酒的时候,拉着林焱说心底话:“小焱,其实你可以活得更优秀,读那么多年的书也不是让你去给男人当家庭主妇的。”
颜寻洲再次覆盖上来,半跪着进入之后将林焱从后抱起,上下进入,每一下跟外头的雷声一样沉闷但是有力,每一次贯入都像是要穿到她的灵魂深处去。
比如她在颜寻洲的外套上闻到了香水味。
“跟我一样的人。”
颜寻洲出去找林焱,他打电话给林焱,结果是关机,颜寻洲真不知道柔弱的林焱会跑哪儿去,他心急如焚开着车绕了一圈又一圈。
这个题目?林焱看着颜寻洲,而颜寻洲只是笑。
这些问题,颜寻洲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开始逃避林焱,直到林焱的出了事,她被起诉跟一起洗钱案有关。
颜寻洲手劲大,不小心就真戳疼了林焱,林焱捂着自己发疼的鼻子,双眸水光闪速。
……
林焱心意已决的时候是牛也拉不回她,一直以来她的家庭观念太重,典型的巨蟹座性格,如果个人事业和家庭幸福让她选择,她毫无疑问是选择后者,何况跟她组建家庭的人颜寻洲。
在道镇,颜寻洲也有过一次不小心把林焱弄出了伤,只是轻微拽了下她的手,她的胳膊就脱臼了。
很多事情因为猜不到结局显得特别残酷,比如原本幸福开头的爱情,比如这份披荆斩棘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得来的工作,爱情开始光想着幸福美满而忘了它也遭遇欺骗和背叛,同样拿到一份好工作,同样只想以后如何鹏程万里,忘了这份工作将会给她带来灭顶的灾难,身陷囹圄五年时间。
城市很大,当时颜寻洲觉得林焱可以去的地方太多,后来他在沿江后面的小区花园找到林焱时,才明白林焱可以去的地方太少了,或者说她的世界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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