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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十五【4 /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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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讀為文古韻門與文聲相近故也龍取飛龍在天以象君德故以為宗廟樂器之飾焉

九德之歌九之舞於宗廟之中奏之

上二條言舞不言歌此條言歌者其義互見也

若樂九變則人鬼可得而禮矣

上二條言皆降皆出此條不言皆格亦互見也上文舞韶以祀四望舞武以享先祖此條享先祖以韶不以武與彼不同何也樂之用無方不滯一隅也舊說以為圜鍾在卯帝出乎震黄鍾在子一陽來復太蔟姑洗俠列卯門故用以祀天從卯至申其數六故云六變也函鍾在未致養乎坤太蔟南呂同位娶妻南呂姑洗隔八生子故用以祭地從未至寅其數八故云八變也黄鍾大呂子與丑合太蔟應鍾寅與亥合北方四律幽隂之義故用以享鬼從子至申其數九故云九變也或疑頗類穿鑿恐非聖人制禮作樂之旨按商頌綏我思成條下集傳引禮記曰齊之日思其居處思其笑語思其志意思其所樂思其所嗜齊三日乃見其所為齊者祭之日入室僾然必有見乎其位周旋出戶肅然必有聞乎其容聲出戶而聽愾然必有聞乎其歎息之聲此之謂思成蘇氏曰其所見聞本非有也生於思耳盖齊而思之祭而如有見聞則成此人矣以此觀之虞書所謂祖考來格周禮所謂天神皆降地示皆出人鬼可得而禮禮記所謂夫祭者非物自外至者也自中出生於心者也聖人為能饗帝孝子為能饗親孝子之志也人情之實也禮義之經也非從天降也非從地出也人情而已矣論語所謂祭如在祭神如神在中庸所謂洋洋乎如在其上如在其左右如此之類文雖或廣或略而意思皆同也世之不善讀周禮者乃疑以為背戾不經非周公之制作何哉

擬冷謙旋宫譜【舊譜一首新譜三首】

臣謹按朱熹語録曰或問周禮大司樂說宫角徵羽與七聲不合如何曰此是降神之樂如黄鍾為宫大呂為角太蔟為徵應鍾為羽自是四樂各舉其一者而言之大呂為角則南呂為宫太蔟為徵則林鍾為宫應鍾為羽則太蔟為宫以七聲推之合如此又曰所謂黄鍾宫大呂角這便是調如頭一聲是宫聲尾後一聲亦是宫聲這便是宫調若是其中按拍處那五音依舊都用不只是全用宫今依冷謙舊譜推衍三譜如左

慶源發祥 世德惟崇 致我祖宗  開基建功 京都之内黄太姑林 南黄南林 林姑黄太 林太南黄 黄南林姑親廟在東 惟我子孫 永懷祖宗 氣體則同  呼吸相通黄南姑林 林姑黄太 黄太南黄  太黄太姑 黄林南林來格來從 皇靈顯融

林姑黄林 姑太南黄

已上一曲宫調曲也黄鍾之宫黄鍾為宫故以黄鍾起調畢曲

慶源發祥 世德惟崇 致我祖宗  開基建功 京都之内大姑蕤南 應大應南 南蕤大姑  南姑應大 大應南蕤親廟在東 惟我子孫 永懷祖宗  氣體則同 呼吸相通大應蕤南 南蕤大姑 大姑應大  姑大姑蕤 大南應南來格來從 皇靈顯融

南蕤大南 姑應大

已上一曲角調曲也南呂之宫大呂為角故以大呂起調畢曲

慶源發祥 世德惟崇  致我祖宗 開基建功 京都之内太姑林南 應太應南 南林太姑  南姑應太 太應南林親廟在東 惟我子孫 永懷祖宗  氣體則同 呼吸相通太應林南 南林太姑 太姑應太  姑太姑林 太南應南來格來從 皇靈顯融

南林太南 林姑應太

已上一曲徵調曲也林鍾之宫太蔟為徵故以太蔟起調畢曲

慶源發祥 世德惟崇 致我祖宗  開基建功 京都之内應太姑蕤 南應南蕤 蕤姑應太  蕤太南應 應南蕤姑親廟在東 惟我子孫 永懷祖宗  氣體則同 呼吸相通應南姑蕤 蕤姑應太 應太南應  太應太姑 應蕤南蕤來格來從 皇靈顯融

蕤姑應蕤 姑太南應

已上一曲羽調曲也太蔟之宫應鍾為羽故以應鍾起調畢曲

凡樂事

凡大司樂所掌樂事此三字其綱也下文大祭大饗大射大食大獻等條則其目也

大祭祀宿縣【古懸字下文同】

大祭樂必盛設恐本日設不及故先一日臨晚縣挂鍾磬於架若夫小祭或當日可設故略而不言非謂小祭不用樂也

遂以聲展之

挂畢隨即遍敲聽聲察其完否恐防錯挂失其次序

王出入則令奏王夏

天子入壇則大司樂令衆工奏王夏之曲出亦奏之

尸出入則令奏肆夏

迎神入壇則大司樂令衆工奏肆夏之曲出亦奏之

牲出入則令奏昭夏

迎牲入壇則大司樂令衆工奏昭夏之曲出亦奏之

帥國子而舞

古註引漢大樂律曰卑者之子不得舞宗廟之酎除吏二千石到六百石及關内侯到五大夫子先取適子高七尺已上年十二到年三十顔色和順身體修治者以為舞人與古用卿大夫子同義

禮記王制篇曰樂正崇四術立四教順先王詩書禮樂以造士春秋教以禮樂冬夏教以詩書王大子王子羣后之大子卿大夫元士之適子國之俊選皆造焉凡入學以齒鄭氏註曰樂正樂官之長掌國子之教虞書曰夔命汝典樂教胄子崇高也高尚其術以作教也幼者教之於小學長者教之於大學皆以四術成之王子王之庶子也羣后公及諸侯皆以長幼受學不用尊卑文獻通考曰按周禮以樂舞教國子舞雲門大咸大濩大武是知古之舞者即諸侯子孫容服鮮麗故得神祇降福靈光燭壇今之舞人竝容貌鯫陋屠沽之流用以接神欲求降福固亦難矣隋猶以品子為之號為二舞郎逮乎唐朝遂變斯制誠願革兹近誤考復古道其二舞人取品子年二十以下顔容修正者為之習六樂之節學五禮之儀十年量文武授官職宋史載徽宗大觀四年六月詔曰近選國子生教習二舞以備祠祀先聖本周官教國子之制然士子肄業上庠頗聞恥於樂舞蓋今古異時攷於古雖有其迹施於今未適其宜其罷習二舞大明會典載洪武四年更定孔子釋奠樂舞生擇監生及文職大臣子弟預教習之十五年詔天下通祀孔子頒釋奠儀二十六年頒大成樂于天下府學令州縣如式製造太祖高皇帝寶訓内載洪武十七年六月甲午太祖諭禮部臣曰近命製大成樂器將以頒天下學校俾諸生習之以祀孔子朕思古人之樂所以防民欲後世之樂所以縱民欲其故何也古樂之詩章和而正後世之歌詞淫以奢古之律呂協天地自然之氣後世之律呂出人為智巧之私天時與地氣不審人聲與樂聲不比故雖以古之詩章用古之器數亦乖戾而不合陵犯而不倫矣手擊之而不得於心口歌之而非出於志人與樂判然為二而欲以動天地感鬼神豈不難哉然其流已久救之甚難卿等宜究心於此俾樂成而頒之諸生得以肄習庶幾可以復古人之意

臣謹按周制教國子者除樂德樂語外所重在舞及弦歌耳其餘樂器則不過教瞽矇眡瞭而已是故大司樂樂師大胥小胥籥師此五條皆言教舞則有國子學士字様其餘各條言教吹教擊者則無國子學士字様是知舞貴於八音也明矣盖學舞者乃國子學士之職分而八音則係樂官之職矣非所以教國子者也王制文王世子二篇亦然以此觀之則宋徽宗詔罷習舞惟聽學士習樂與古制相反其謬可見矣我太祖聖意盖欲矯宋徽之弊也凡在臣民幸逢文化敢不勉力為之以復古人之意也哉

又按禮記月令篇曰孟春之月命樂正入學習舞仲春之月上丁命樂正習舞釋莱天子乃帥三公九卿諸侯大夫親往視之仲丁又命樂正入學習樂季春之月擇吉日大合樂天子乃帥三公九卿諸侯大夫親往視之文王世子篇曰天子視學大昕鼓徵所以警衆也衆至然後天子至乃命有司行事興秩節祭先師先聖焉有司卒事反命始之養也適東序釋奠於先老遂設三老五更羣老之席位焉適饌省醴養老之珍具遂發咏焉退脩之以孝養也反登歌清廟既歌而語以成之也言父子君臣長幼之道合德音之致禮之大者也下管象舞大武大合衆以事逹有神興有德也正君臣之位貴賤之等焉而上下之義行矣有司告以樂闋王乃命公侯伯子男及羣吏曰反養老幼于東序終之以仁也是故聖人之記事也慮之以大愛之以敬行之以禮脩之以孝養紀之以義終之以仁是故古之人一舉事而衆皆知其德之備也古之君子舉大事必慎其終始而衆安得不喻焉兑命曰念終始典于學以此觀之則知古人為學必先自學舞始而學樂次之學禮又次之而終之以仁焉孰謂學舞之功德非至矣乎哉經云大合樂以致鬼神示以和邦國以諧萬民此之謂歟

大饗不入牲其他皆如祭祀

饗謂燕賓客也其禮則有賓無尸有俎無牲此與祭祀異也其樂則賓出入奏肆夏俎出入奏昭夏及帥國子而舞皆與祭祀同也大饗與大祭同可謂之重禮矣故經云大合樂以安賓客此之謂歟舊說不入牲故不奏昭夏亦通

大射王出入令奏王夏及射令奏騶虞詔諸侯以弓矢舞

詔猶教也古文教詔上下通用此云詔諸侯以弓矢舞猶别條所謂救日月則詔王鼓大喪則詔太僕鼓之類是也

王大食三侑皆令奏鍾鼓

若今大宴所奏中和韶樂亦謂之殿内侑食樂論語亞飯三飯至於四飯此惟言三侑者文有詳略義則同也

王師大獻則令奏愷樂

出征得勝則獻捷於祖廟所奏之樂若今金鼓旗下鼔吹之樂是也後漢樂凡四種其第四日鼓吹鐃歌今所存者朱鷺等曲見於宋書樂志即古愷樂遺意

凡日月食四鎮五嶽崩大傀異烖諸侯薨令去樂人君以樂侑食聞變則否今之輟朝古之哭則不歌其義一也

大札大凶大烖大臣死凡國之大憂令弛縣

事故大者徹樂次者雖不徹去亦缷鍾磬置於架下示知不作

凡建國禁其淫聲過聲凶聲慢聲

世俗琴有吟猱綽注等聲笙有彈舌聲簫管有顫聲如是之類名為淫聲過高歌之則揭不起過低歌之則咽不出皆非中和名為過聲無故而歌不祥之曲名為凶聲五音皆亂迭相陵謂之慢慢猶怠也是故下文云撻其怠慢者

謹按縵慢二字邊旁不同而文相近其義一美一惡讀者不可不辨縵乃緊縵之縵故以縵為美言樂聲不可緊也下文所謂奏縵樂是也慢乃怠慢之慢故以慢為惡言奏樂者不可怠也此條所謂禁慢聲是也讀者當辨之謄寫勿誤也

大喪涖廞樂器及葬藏樂器亦如之【涖音利廞音歆】

涖謂監臨也廞謂遷徙也盖周制以樂器殉葬故令衆工遷從樂器而大司樂之官監臨至於葬處復觀埋藏樂器於壙中也樂器殉葬有損無益顔淵死門人欲厚葬孔子以為不可雖曰吾從周而折中在其中矣

樂師掌國學之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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