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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娱乐革新,后宫盛兴【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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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着清脆的马球声“砰砰”撞在宫墙上,那声音在寂静的宫殿中格外响亮,忽而抓住李悦温热的指尖,感受着他指尖的纹理和温度,急切地说:“不如让司乐坊的姑娘们学击鞠?”鎏金香球在帐中悠悠晃出细碎而明亮的光斑,如闪烁的星辰,映得他喉结上的汗珠宛如晶莹剔透的珍珠。

三日后,司膳房蒸糕那浓郁醇厚的甜香里,隐隐混进了刺鼻的硝烟味,那味道刺激着我的鼻腔。

“娘娘要办什么运动会?”孙嬷嬷捧着茶盏的手剧烈地抖着,青瓷盖与杯沿碰撞出细碎而清脆的声响,像极了我此刻紧张的心跳。

她身后跪着的几个老尚宫正拼命揉搓帕子上的缠枝莲纹,我仿佛能看到她们掌心与丝线摩擦时产生的细微热度,仿佛要将那些丝线碾成齑粉。

我蘸着温润的朱砂在柔软的绢帛上勾画,感受着笔尖与绢帛的轻柔触碰,说道:“蹴鞠、射箭、捶丸,各宫皆可组队参赛。”笔尖突然用力戳破宣纸,在紫檀案几上拖出一道猩红如血的痕迹,“对了,嬷嬷可要参加蹴鞠?听说您年轻时是踢毽子的好手。”

廊下传来瓷器清脆的碎裂声,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惊心。

我望着窗纸上仓皇逃窜的黑影,那些黑影在烛光的摇曳下扭曲变形,我将《九章算术》重重压在彩帛图上——昨夜陈太医送来的洒金笺上,墨迹浸透的“气血调和”四字正巧盖住蹴鞠场的尺寸,我手指触碰到洒金笺,感受着上面微微凸起的墨迹。

梅雨时节来得猝不及防,细密的雨丝如牛毛般纷纷扬扬地飘落,打在窗户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当我在太后宫中展开十丈长的赛事舆图时,檐角铜铃正与雨滴较劲,铜铃清脆的“叮叮”声和雨滴“滴答”声交织在一起。

太医院送来的养生方子用金线绣在旌旗纹样旁,金线在烛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陈太医特意在“五禽戏”旁画了只憨态可掬的虎头,那虎头的线条生动而可爱。

“荒唐!”贤太妃愤怒地尖叫,她的护甲几乎戳穿舆图,尖锐的护甲与舆图摩擦发出细微的“嘶嘶”声,“让嫔妃们穿着短打在御花园跑跳,成何体统!”她髻间的点翠凤钗簌簌作响,像只炸毛的孔雀,那声音仿佛是孔雀愤怒的鸣叫。

我轻轻抚过舆图上的马球场,指尖沾染的松烟墨在潮湿的雨汽里缓缓洇开,散发出淡淡的墨香。

转身时发间金步摇扫过太后案前的白玉镇纸,发出轻微的“擦擦”声,“儿臣记得,先帝在时最爱看宗室女子打马球。”

太后浑浊的眼珠突然映出窗外耀眼的闪电,那闪电如银蛇般划过夜空,照亮了太后略显沧桑的脸庞。

她枯槁的手指缓缓划过我设计的轻便骑装图样,在收腰处的盘金绣纹上停留良久,我似乎能感受到她手指的轻微颤抖,“哀家十六岁那年,在先帝秋狝时猎过白狐。”

暴雨滂沱的第七日,皇帝握着我的手走过九曲回廊,他的手温暖而有力。

他的龙纹皂靴踏碎水洼里晃动的宫灯,“噗嗤”一声,水花溅起打湿了我的裙摆。

忽然弯腰替我拂去裙角的泥点,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致,“柔儿可知,今早母后送来了她年轻时用的雕花马鞍?”

我们在尚宫局撞见抱着锦缎逃窜的绣娘,锦缎在她怀里发出“簌簌”的声响。

二十八个私设账本化作的彩绸堆成小山,那些彩绸色彩斑斓,如同一座绚丽的小山。

李悦随手扯过一匹月白云锦裹住我,锦缎轻柔地贴在我的身上,触感光滑而柔软,“比甲做成广袖如何?跑起来像挟着流云。”

筹备期的最后三天,司乐坊的琵琶弦突然断了七根,那“嘣嘣”的断弦声在司乐坊中格外刺耳。

小顺子捧着碎玉耳坠来报信时,我正教翠儿用算盘核计箭矢数量,玛瑙珠清脆地撞在“壹佰叁拾”的墨字上,惊飞了梁间筑巢的燕子,燕子扑腾着翅膀的声音在屋内回荡。

“她们说弹惯了《霓裳羽衣曲》,奏不来什么运动会鼓乐。”小顺子声音发颤,带着一丝恐惧和紧张,直到我将断弦绕在指间打了个蝴蝶结,断弦在指尖缠绕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我不禁怀疑,这琵琶弦断之事,莫不是有反对运动会的势力蓄意为之?

我在暴雨初歇的黄昏闯进司乐坊,潮湿的青砖地上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泥土气息,十二面牛皮鼓围成诡异的圆阵,那鼓身的纹理在昏暗的暮色中显得格外神秘。

最年长的琵琶女抱着断了弦的曲颈琵琶,琴身蛇腹纹在暮色中宛如鳞片,散发着一种古朴而神秘的气息。

“听说前朝《秦王破阵乐》需用战鼓二十八面?”我摘下金镶玉耳坠掷在鼓面上,耳坠与鼓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当当”声,余震惊落了梁上积灰,“本宫只要七面鼓,敲出塞外马蹄踏碎冰河的声响。”

当李悦的仪仗出现在马球场时,我正用朱砂在骑手眉心点雁翎,朱砂的颜色鲜艳夺目,散发着淡淡的药香。

他玄色常服下隐约露出金丝软甲,那金丝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接过我手中狼毫时,笔尖红砂不慎染透我腰间绦带,我能感觉到绦带上的朱砂微微湿润。

“柔儿这身打扮”他喉结滚动的声音比鼓乐更清晰,指尖轻轻拂过我改良过的蹴鞠服,金线牡丹在护腕上开得恣意,我能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和轻柔的力度,“倒让朕想起北疆的朝阳。”

场边突然传来喧哗声,那声音嘈杂而热烈,如同一股汹涌的浪潮。

贤太妃带着十几个老宫人跪在御驾前,素色宫装像片突兀的雪地,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高举的奏折被风掀开,露出工楷写就的“牝鸡司晨”,纸张在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

李悦解下绣龙披风罩住我,披风轻柔地落在我的身上,带来一阵温暖。

转身时玉佩撞在剑鞘上铮铮作响,那声音清脆而响亮,“传朕口谕,凡参赛者皆赏南海明珠一对。”他忽然握住我戴着护腕的手,“皇后觉得,朕亲自击鼓助威如何?”

暮色降临时,第一批西域良驹踏着鼓点入场,马蹄声“哒哒”作响,如同一首激昂的乐章。

我望着小宫女们绯红面颊上晶亮的汗珠,那汗珠在暮色中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忽然听见看台上传来熟悉的咳嗽声——陈太医捧着药箱,正向太后讲解五禽戏与捶丸的共通之处,他的声音沉稳而温和。

当最后一丝霞光没入宫墙,李悦在震天欢呼声中攥住我的手腕,那欢呼声如雷贯耳,震得我的耳朵嗡嗡作响。

我们交叠的掌心里,躺着颗被体温焐热的玛瑙珠,我能感受到玛瑙珠的光滑和微微的温热,那是从蹴鞠场草叶间拾得的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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