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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翻旧账【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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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2章 翻旧账

和文许言恩爱了一夜,第二天起来身子还是酥软的。

“夫人可多睡一会,夫君今日里公事甚多,我先行一步了。”文许言温柔起来也是很要命的。

“这府里的一切事情都由你说了算,包括杨青青,你打得也骂得,以后你有什么事情都不必给我说,自己做主便好。”文许言把“尚方宝剑”交到了我手上。

我懒洋洋地看着文许言,回应了一句,“真打了她,她不得恨死我了。”

文许言一边穿着鞋履,一边说道,“恨就让她恨,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她从小就没有父母管教,更需得人来给她讲道理。”

内院之事,文许言对我非常服气,从不会置喙于我。

不过对于杨青青这匹“烈马”,我还是要说清楚的,别到时候管出仇恨来。

即使杨青青记恨我,我也要把这个“锅”推到文许言的身上去。

秋月见文许言起来,早就准备好了洗漱的东西,早起的时候,我就叫秋月准备好了枫露茶。

文许言喝了一口茶,只觉得神清气爽,“夫人呐,我何德何能有你这位贤内助。”

“少给我找麻烦,我就阿弥陀佛了,还说什么何德何能?”我白了文许言一眼。

“夫人说笑了,夫君哪敢找麻烦,那些麻烦都要夫人出马才收拾得妥当。”文许言的彩虹屁倒是越拍越上劲了。

夫妻之间难得有这般和谐,我也不愿打破这个和谐,就顺着他的意思说吧。

文许言也不是赖皮,他好歹是翰林院的主事,他当然知道我是在缓和气氛,便也顺着我的意思说下去。

“从今日里,我说一句托大的话,我在男人堆里是老几,夫人在女人堆里就是老几,没人敢在你面前托大,除了老夫人之外。”文许言算是把牛吹下了。

“主君这是让我们夫人放心呢,那青青姑娘可是让人厌弃,春日宴上谁也不说,偷偷离席,把人焦躁死了。”秋月为我打抱不平,连珠炮般的说了许多话。

文许言平时里也深爱秋月伶俐,“这丫头今日里这般多话呢,若是哪一天遇到厉害婆婆,看不让你烦死。”

“秋月这些年跟着我也学了一些东西,倒是秋菊那丫头浮躁一些,要好好调教一番,心气又高,口齿又快,长得又是那般模样。”我身边的几个丫头都是精挑细选的,秋月稳重,且女红出色。

秋菊美貌,做事麻利,就是嘴如刀子,爱得罪人,不过都是我身边的丫鬟,我岂能让她们被人欺负,以后要找婆家,我也会给她们安排个好的。

“我身边这些丫头都极好,再难管教的人在我身边都比别的地方好几成,可杨青青毕竟不是这府里的丫头,我也确实不敢把手伸得太长。”我悠悠地说道。

文许言没有答话,只一味地笑着。

“别到时候我管教起了青青姑娘,主君又说我过于严厉。”我靠在床头,把这些话对文许言说了个清楚。

文许言点点头,依着我的意见来。

文许言收拾停当后,便叫了车驾去上早朝,此时路上还是漆黑一片,贵福早就掌好了灯。

文许言走后,我继续睡了一个回笼觉,当天无话。

向晚,文许言依然歇在荣曦堂,说一些闲话,再恩爱一番。

文许言也给我说一些翰林院的事情,编撰《六库全书》遇到了哪些难处?上次喝的酒为何与其他酒坊子不同等等。

文许言遇到的困难其实就是在那浩瀚的书籍里,把这些书分门别类的整理好,说起来没有什么难度,可实际操作起来便是困难重重,需要绝对的耐心,还要具备丰富的知识。

为了给文许言解忧,我便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主君可把这些书分为经、史、子、集四部,再加上杂书、闲编两部便可成事。”

文许言一听我的话,就像春天的花儿开了一样,满眼里都是光彩。

“愿听夫人教训,那这些书又怎么编撰齐全呢?”文许言像个听话的小学生。

“经部包括易、书、诗、礼、春秋、孝经、五经总义、四书、乐、小学等十类。”

“史部包括正史、编年、纪事本末,别史、杂史、诏令奏议、传记、史钞、载记、时令、地理、职官、政书、目录、史评等十五类”。

我把当年那点子残留的记忆都慢慢打开了,要不是文许言今天表现得像个爷们,我也懒怠告诉他这些。

“秋月,快去拿纸笔来,我要把这些都记下来,夫人,你这女诸葛的名头真不是白来的。”文许言的眼睛都在放着光彩。

“许是主君已经忘了,我们还一同抵御过异邦的进攻,太后还嘉奖了我,如若不是这般,我这诰命是怎么得来的?”我笑着说道。

文许言羞赧的一笑,“夫人说得有理。”

“你看夜已经深了,不如我们歇下了吧。”文许言的心思并未在公事上,这一夜依旧是红浪翻飞,娇花承恩。

连着几天,文许言都睡在荣曦堂中,杨青青也没有见过他。

第二日一早,杨青青便在门口堵住了文许言。

“天都未明,你跑来做甚?赶紧回去。”文许言的一只脚还没有来得及踏进马车,杨青青便跑到了面前。

“好几日未见文哥哥了,青青心里实在想念得紧。”

“切莫如此这般说话了,要传扬出去,你可如何自处?”文许言一片好意,怕杨青青误会了他的意思。

杨青青一听此话,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起来。

“文哥哥从来不说这些混账话的,如今怎么也学着那些俗人说出这些话来?”杨青青不置可否地看着文许言。

“青青,你已经是大姑娘了,要懂得男女之防,我今日若纵了你,你以后怎么办?总不兴一辈子如此。”文许言悠悠地说道。

也许是听进了我的话,文许言也认为杨青青可以被适当管教一下。

“我何时被纵过,我从小就没有父母,我只是没人疼爱罢了,你们偏生认为我好欺负,我今后怎么办与众人都没有关系。”杨青青委屈得快要哭了出来。

“你曾夸过我,喜欢我那恣意潇洒的模样,现如今怎地变了说法,男人果然是这般无情的。”杨青青一番话说将下来,已经上气不接下气,抽泣声一阵接着一阵,没有停歇下来的意思。

前些日子文许言确实夸赞过杨青青,今日里再提那件事,便像抽了文许言的耳光,他的脸瞬间就红了。

文许言一直认为杨青青是率真可爱的,便没有在意自己曾说过什么话,他想自己都没有记得这些,旁人也不会记得。

可文许言终究是忽略了一件事情,女人到什么时候都喜欢翻旧账,特别是在吵架之时。